我放下杯子,说道:“白小姐,礼尚往来。”
我不招惹别人,但别人也不能欺负我。
白沫瑶颤抖的抹去脸上的果汁果粒,力气之大,把妆都抹掉了。
她放下手,妆面已经糊了,一张脸花花绿绿,看起来很是狰狞。
“贱人!你敢泼我!”
她眼里冒了火,丢了手袋,冲上来就抓我的脸和头发。
我没有站着挨打的道理,抓着她的手把她往旁边的桌上一推:“你自找的!”
白沫瑶气疯了,她尖叫一声,抓起桌上的美工刀,毫不犹豫的朝我脸上划过来!
众人惊叫不已,但是看白沫瑶情绪狂躁,手里有刀,没人敢上来拉她。
我背后是另一张办公桌,要躲已经来不及,情急之下,只能抬手一挡。
就在刀尖即将划下之时,一只手突然从旁伸出来,牢牢握住了白沫瑶挥刀的那只手!
刀刃割裂了那人的虎口,伤口瞬间涌出殷红的血。
一条蚯蚓般的血流顺着手腕流进衣袖,很快就把袖口的白色衣料染红了。
我惊魂未定的看着跟前,视线焦点从血染的袖口挪到了那人的脸上。
是湛零……
他站在白沫瑶身边,服色黑,面孔白,周身的亮色只有脸上淡红的唇,以及手上新鲜的血。
他被划伤,流了那么多血,但面无表情,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他握紧白沫瑶持刀的手,把刀尖从我面前挪开,又用另一只手夺了刀子,连同吓傻的白沫瑶一起甩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