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来白城的时候,我每天晚上都在哭,因为一闭眼,眼前就是季堪白搂着湛露。
那时的季堪白有苦衷,他是为了寻找爸爸遇害的证据才会接近湛露的。
现在的我,也有苦衷。
我直视他的眼睛:“如果我跟你解释的话,你愿意听我说,不生气吗?”
季堪白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还给我。
他很不高兴我和湛零见面,尤其不高兴我跟湛零见过面还瞒着他。
但他还是点了头:“好。”
我们就在医院的长椅上,把这件事说明白了。
湛零受伤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,因为湛零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“我是看他替我挡了一下才会跟他回家的,离开的时候遇到雪初姐,然后我就回白氏了……”
季堪白有点不爽又有点可怜的问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我抱着季堪白的肩膀,“就算他不当我是妹妹,我也永远当他是哥哥。其实他为我吃了很多苦,我实在不忍心对他太绝情。”
季堪白搂着我,不甘心的说:“真烦,帅都让他耍了,为什么不是我替你挡一刀?”
我在他腰上拧了一把:“呸!不要乱说话!”
季堪白抵着我的额头,说:“庭芜,我承认他对你很好,但我不喜欢你和他交往过密,你们之间的关系让我感到不安。”
“我们帮帮他吧?我想,如果他可以从过去解脱出来,心情应该会变得不一样。”
季堪白没有立刻答应:“他自己愿意被人帮么?如果不愿意,我们贸然打扰只会适得其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