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我和季堪白在一起,都激动哭了:“两个小家伙,还真走到一块儿了,不容易啊。”
我和季堪白没忍住,也哭了。
是啊,这么多年,我们终于走到一块儿,真的很不容易。
马主任的身体也让我们难过。
上学那阵,我们总感觉他还能再活个三五十年。
没想到,眨眼间他就衰弱成这个样子。
马太太是个搞事业的女强人,穿着一身黑色套装,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,给人的感觉是简单大方。
她对大家的态度是淡淡的,不疏远也不亲昵,宋母和宁母对她倒是客客气气的。
虽然来的人不多,但好在都是最亲近的人。
季老伯也能安安心心的走了。
下葬后,季承墨请大家去吃饭。
饭桌上,几个长辈都对季氏的将来表示担忧,问季承墨接下来要怎么办。
因为云巅实在太难对付了,司零根本就是一条疯狗。
宋家是大出版社,跟云巅没有直接的业务竞争,倒是不用担心。
宁家自知竞争不过,选择了急流勇退。
马太太的业务重心在海外,也不着急。
但是其他企业,前有陆氏、江氏、林氏……后有杜氏、安恒、白氏……
统统不是云巅的对手。
云巅在司良手里的时候已经在飞速发展,司零的手段比他父亲司良更加冷酷卑鄙,长辈怕季承墨吃苦头。
大道理,季承墨都明白,但是他不想认输。
他以茶代酒,敬在座的人:“各位长辈,不用再劝了,我意已决,季氏是父亲的心血,父亲甚至为它而死,我不会轻易向司零低头的。”
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