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他拿了我的剪刀拆鸡腿,我准备葱姜大料,视线瞄到桌上那瓶开了封的洋酒,我说:“你那瓶酒能不能给我用用?等会儿炖鸡肉。”
他说:“用吧。”
我把酒拿过来,切着配料跟他说话:“你对湛露好凶。”
湛零说:“她自找的。”
“你之前把她送到哪里去了?”
“不知道,随便买机票把她送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湛零淡淡的说:“眼不见,心不烦。”
我汗:“她好歹是你的亲妹妹,你们也……没有父母,你多照顾她一点吧。”
虽然湛露很讨厌,但她是湛零在世上唯一的血亲了。
季承墨和季堪白不是同胞兄弟,然而在患难的时候还知道联手。
如果湛零连亲妹妹都留不住,那他也未免太可怜了。
湛零对此提议表现冷淡:“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说完,他放下剪刀看着我:“与其有空担心别人,还不如想想以后跟我怎么过。”
一句话给我堵的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炖鸡的时候,我刷刷的往里面撒盐,咸死他。
十五分钟后,鸡炖好了。
盛出来前,我偷偷蘸了点汁尝了尝,咸的我连那滴汁都咽不下去。
忐忑的端菜上桌。
湛零坐下吃饭,整个过程都表现正常,该怎么吃怎么吃,并没说咸了。
我看到他垂着眼睫扒饭的样子,内心无比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