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摸东东的小圆头: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
然后,我看着表情各异的祭拜组合成员,对他们报以礼貌微笑:“你们也是来看我妈的吗?谢谢。”
接下来是一片沉默。
季堪白瘦了,薄唇偏白,骨感凸显,长长的羽绒服套在他身上像个麻袋。
他本来是很好看的双眼皮大眼睛,现在这双眼睛陷进了眼窝里,但在那深邃幽暗的瞳孔之中,偏又带着几星过分闪耀的亮点,就像余焰将尽时迸发出来的明亮光焰。
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我。
直白的,炙热的,毫不掩饰的。
过去我们耳鬓厮磨的时候,他的心意诚意爱意,全都写在眼睛里。
到了现在,他还是没有变。
他和过去一样爱我。
湛零也在看着他。
冷淡的,不悦的,居高临下的。
是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姿态。
他讨厌季堪白,甚至用搂抱我肩膀这种幼稚而明显的动作宣誓主权。
这时,马雪初开了口。
她不多看我和湛零一眼,一马当先的走上台阶,对宋学诚说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点走了,堪白不能久站。”
宋学诚看看我又看看湛零,表情十分纠结,但碍于湛零在场,也不能跟我说什么悄悄话,只能叹了口气,悻悻的跟上马雪初。
方东东这会儿也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,他问我:“姐姐,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