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几天,感觉问题还是出在司良身上。
湛易寒已经死透了,现在对他影响最大的就是司良。
司良在湛零手里的时候,湛零的情绪比较稳定,因为知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翻不出花。
而这家伙逃跑之后,杳无音讯,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跳出来吓人。
再加上这时候我又怀孕,湛零要操心公司,还要防备司良,也真是心累。
我又偏偏在这方面帮不上他什么忙,只能对他更加的和颜悦色,希望他在我身边至少能有个好心情。
至于那只手机,我也不敢再动了。
宋学诚也没再打电话过来。
在初夏的阳光中,六月到了。
一直不显怀的肚子,突然像吹气球一样,开始鼓胀起来。
我要回白城参加毕业答辩和毕业典礼,向公司请了假。
这天早上,湛零照常贴在我肚皮上,听孩子的心跳。
胎儿已经四个月,可以听到它的心跳,湛零每天早上都不忘问候它。
他的头发很软,睡了一晚上,脑袋毛毛的乱乱的,摸上去像小猫小狗,触感柔软。
湛零一边听心跳,一边发表感言,说听起来像个女孩。
我说:“你喜欢女孩啊?”
他拉好我的衣服,躺在我身边:“是啊,最好长得像你,你好看。”
我说:“像你也不难看啊,你自己说说,你上学时有多受欢迎。”
他说:“有什么用?又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