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今天在座的一位答辩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陌生老头,死抠字眼,用词犀利,把前面几个答辩学生批的惨无人色,男默女泪,我前面的女生更是连优盘都没拔,踩着高跟鞋哭着跑了。
看来论文是没戏了。
我也胆战心惊。
老头事不关己的挥挥手,说:“把她优盘拔了,下一个。”
我忐忑的走上前,换上自己的优盘,然后看着台下的三位老师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习惯湛零,我面对他们的时候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。
再说,这半年来我又经历了那么多事,陪我答辩的还有一个孩子——
我吸了口气,开始答辩。
参考文献是权威杂志最新期刊上的,随着我的论文写作进度不断更新。
研究数据是从云巅得来的,白纸黑字童叟无欺。
我在事务所第一次出差,就是用一晚上时间给安恒的账目归类整理,对这个集团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,再拿云巅留下的数据填充进去,就能还原安恒的财务状况。
三分多钟,答辩完成,我把PPT切到目录页,开始等待来自老头的抨击。
其他两位似乎是为了中和老头怒火的,表现十分绵软,然而并无卵用。
老头这次罕见的没张嘴就抨击,而是眯着眼睛问道:“你就是苏庭芜?雷教授带的那个本科生?”
我说:“是的。”
“你成绩很好。”
虽然疑惑他怎么会在毕业答辩上问这些问题,不过我还是回答了:“我只是尽量尽到学生本分,而且本校的奖学金很多。”
他呵呵的笑起来,然后开始抨击我的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