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不希望我过度依赖湛零,想让我可以独立起来吧。
也是用心良苦。
我想了想,还是写邮件回绝了他:“感谢戴教授厚爱,但学生资质驽钝,完成本科已经十分吃力,且最近婚期将至,又身怀有孕,还请戴教授另寻资优生栽培……”
啰哩啰嗦,洋洋洒洒,全是场面话。
邮件发出去,没一会儿,戴教授就回了一个字:“哼!”
我松了口气。
看来是不生气了。
我就这么一个血亲,在婚礼现场,我还是想得到戴老头祝福的。
要是他不来,也没办法。
收拾着东西,我停了动作,走到电脑前,给戴老头写邮件:“我有一个人选想推荐给外公,如果他遇到什么困难,拜托请您一定要关照他。”
戴老头立马回信:“怎么不叫「戴教授」了?”
怎么这么记仇!
下一封邮件紧随而至:“说吧,是谁?”
我盯着屏幕,一下一下的打上季堪白的名字,打完就不敢再看一眼,继续写道:“他是工程学院的学生,开学就大二了,应该可以查到他的学籍资料。”
戴老头回:“工程学院没有叫季堪白的。”
我吃了一惊。
难道季堪白不上学了?
戴老头又回:“转到管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的,倒是有一个,你看是不是他。”
光标向下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