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是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一时间,房子内外诡异的安静。
我咬牙爬起来,伸手拉铁门,想看看外面的情况。
但是够不到。
旁边的吊瓶还在滴水,我把输液器拽下来,团成一团,用力扔到门上。
门被砸响了,也没人过来。
看来他们都不在。
这里只剩下我自己了!
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,现在我都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!
我立刻拽脚腕上的锁链。
一只手铐把我和栅栏一样的铁床柱锁在一起,我没办法把脚从手铐里挣出来,就把薄床单拧成一股绳套,捆在锁着我的那两根床柱之间。
每根床柱都有小指粗细,看上去坚不可摧,但这床是劣质的,床柱也是空心的,我耐着性子拧绳套,手指都勒成了紫红色。
身体也跟着凑热闹,我一用力,下面就恶露不绝。
医生说过,生孩子不是把孩子生出来就万事大吉了,随后还会有一段长达4到6周的恶露期,就是生产过后,子宫会把里面的血液和坏死蜕膜等组织排出去的过程,相当于来了一个多月的大姨妈。
这里条件不好,没一会儿我的衣服又脏了,但比起逃出去,一件破衣服算什么。
终于,绳套把两根床柱拧变形了,圆柱形的床柱先扁后断,我抓着手铐用力一拗,床柱就断了。
尽管脚腕早就被磨的血迹斑斑,我还是一刻不停的下床,两脚刚一沾地就要倒。
我扶着床沿,光脚踩在没抹平的粗糙水泥地上,走到铁门边。
铁门是向外开的,门锁是老式的球形门锁,转了转,门在晃动,但是打不开,门外应该还装了插销门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