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看着我,说话已经很刻薄:“苏庭芜,你真是好样的,自己霸着家产不给我们,却让这老头拿着挥霍!”
赵秀英被戴老头呛,心里也很有些窝火,此时观战不语,任凭二表婶冲锋陷阵。
戴老头哼了一声:“我用得着花她的?我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钱,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话说回来,你们俩到底是来干嘛的?既然是来探望病人,还说这些难听话干什么?给人添堵啊?”
二表婶气不过:“你一个死老头能有什么钱?少拿着我弟的钱假大方!你要是有钱,能让你女儿靠着未婚先孕缠上我弟?
你们姓戴的最不是东西,你女儿瞄着我弟的钱,现在变成你这死老头子瞄我侄女的钱!”
赵秀英感觉火候差不多了,就在旁帮腔:“没错,我弟死的时候可是留了遗嘱的,上面可没有你的名字!你花了我侄女多少钱都吐出来!那些钱我们也是有份的!”
“你们还讲不讲理!”
我几乎被这两人气得跳下床,但是戴老头按住了我,他扭头看着对面这两个面目庸俗的女人,掏出支票:“你们要多少钱才肯离开?”
赵秀英说:“起码一家一百万!”
二表婶说:“没错!那是我们应得的!”
戴老头说:“我给了你们就会走?不会再来打扰庭芜?”
我拽着戴老头:“外公!”
他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答应了她们的要求,当场开了两张支票,每张一百万。
赵秀英和二表婶没见过支票,不相信一张纸就能提出钱。
为了确保戴老头不会反悔,赵秀英还让二表婶先去取钱,她在病房守着。
等二表婶打电话,欢天喜地的说钱取出来了,赵秀英终于松了口气,留下一句「算你们识相」,还把两百块的份子钱揣兜里,这才一溜小跑的走了。
戴老头接了银行经理打来的电话后,又打了个电话:“喂,公安局吗?我要报警,我刚才被人勒索了两百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