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垂头丧气的,季堪白拍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房间都整理好了,你还是住原来的那间,我住大哥的房间。”
“嗯。”
我看了季堪白一眼,发现他脸色比我好不了多少。
做大事纵然费心费力,做小事却最是磨人。
我在医院养了一周,都是他在身边照顾,待人接物,迎来送往,面面俱到,虽不张扬,却给人一种被妥善保护的安定感。
如果是过去的季堪白,定然做不到这样细致。
苦难是人生最好的老师,当我们分开的时候,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成长着。
可是,这样的成长,对我们来说,都过于太残酷了。
老宅里一个阿姨都没有,一方面是请不起,一方面是怕司良下黑手,最后还是由季堪白大包大揽。
他什么也不让我做,先煮了一煲鸡蛋红糖姜茶端过来给我暖胃,然后挽起衣袖,熟练的操持家务,又时不时接几个电话,安排白城的事务。
我看着他指挥若定的模样,想起一句话——
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。
我低下头,忍不住笑了一下,随即咬咬嘴唇收敛神色,把精力放在眼前。
戴老头的小金库余额颇丰,由他出钱操作买下的散股足够我去参加云巅的股东大会。
司良只是顶替湛零,挂了总裁的名头,实际上手里没实权,也没股份,全凭不服湛零的那些董事和股东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