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会有办法的。
如果关系跑不通,大不了——
就让司良步湛易寒的后尘。
反正,他们都是一样的该死。
司良到现在都没有纠正过湛零不是他亲生儿子,估计之前那么大张旗鼓的把儿子认回来,现在实在是不好意思纠正。
再者,他也肯定怕自己逼急了,湛零会不顾脸面,跟他来个鱼死网破。
湛零身上的那些伤就是铁证。
可我是绝不会让湛零走到那一步的。
……
宁安辰是真的有办法,一天跑下来,成果斐然。
他虽然离开了云城,但手底下的人都很服他,一听说他回来就围拢过来,他的心腹小高更是得到命令,提前打点,没让宁安辰受什么鸟气。
晚上回来,他告诉我:“明晚我要带你出门,跟X长一起吃顿饭,你提前想想该怎么跟他开口。”
我问:“我应该说些什么?我不会,你教教我。”
宁安辰挑眉看了我一眼,然后微微皱眉,说道:“这么笨。”
我心虚的说:“对不起,麻烦你啦……”
他往下也没再嘲讽我,告诉我该怎么组织语言,态度要不卑不亢,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穷形尽相,还要恰到好处的低头认错……
这些酒桌文化真是听的我一愣一愣的。
第二天晚上,蒋世元也一起来了。
我终于见到了那位X长,三四十岁的年纪,一脸的领导相。
看得出他很享受成为权力焦点,也很喜欢操纵别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