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出别墅之后,他扔下窗帘扶着我的胳膊:“庭芜!听不听得到我说话?”
我抓着他的胳膊,站都站不稳,但是可以听到他讲话。
我咳嗽着,眼神恍恍惚惚的点头。
他见我迷糊,拍我的脸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?司良呢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我在凉爽的夜风中冷透了身子,惊魂未定的看着逼问我的季堪白。
我想起了短刀扎进后背时涌出的鲜血,想起了三脚架打断手腕的触感,还有司良的热汗滴到我脸上的感觉。
再低头一看,我手上全是鲜血。
季堪白显然也看到了,他抓着我的肩膀又问了一遍:“司良呢?”
我抬起头,两眼发直的看着他:“他是……罪有应得……”
季堪白又急又气:“他在哪儿!”
我慢慢的摇头:“季堪白……我,我不,后悔……就……就这样吧……”
他咬牙怒道:“苏庭芜你这笨蛋!”
说着,他把我留在别墅外的草坪上,披着窗帘又冲了进去。
我还处在杀人的震撼之中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越来越明亮的火光里才回过神。
“季堪白!不要去!”
我撕心裂肺的喊,想把他追回来。
可我的两腿都是软的,一迈步就摔倒在地。
我连滚带爬的往别墅挪动,却被后赶来的警察给按住,我看着外围也烧起来的房子,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也跟着烧起来了。
“不要!不要!季堪白!季堪白!”
我拼了命的挣扎,却挣不脱背后的七手八脚。
他们把我按在微刺的草地上,我透过横斜凌乱的草叶,眼睁睁的看着热气冲爆了镶嵌的玻璃窗。
风助火势,烧的更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