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湛露这疯癫狰狞的样子,我已经没了对她恨之入骨的愤慨,只是觉得她做人做到这个份儿上,实在悲哀。
明明有那么好的条件,那么好的脑筋,本来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优渥生活,却偏偏跟我过不去,死钻牛角尖。
我都已经放弃遗产了,他们一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可她就是不肯安分,把我的行踪告诉湛易寒,造成了湛零为保护我,手刃湛易寒的惨剧。
后来她和湛零回国,在华侨读书,我们之间本无交集,可她到处散布我的坏话,还教唆不良拍我照片,结果再度把湛零牵扯进来,我和季堪白也分开整整六年。
还有不久前,她跟司良联手绑架我,自己脱了身,却让帮凶的朱医生坐了牢……
我看着湛露:“湛零变成这样,我有责任,我和季堪白以后不会不管他。可是你为湛零做过什么?
你什么都没做,他是你的亲哥哥,你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的堕落,你从没有拉过他一把,只是把过错全都推给我。你这没用的家伙,没资格教训我。”
湛露恨得发抖:“什么?他坐牢跟我有什么关系?他是因为你才进去的!”
我看着她这副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无辜模样,不想跟她再做无谓的争执。
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上一次在司家别墅,我是真的想掐死她。
我恨她招来湛易寒,害了湛零。
为此我还赔上了第一个孩子。
现在想想,就算掐死她又能怎样?
事情已经无法挽回,我还得搭上自己。
我不要为这种人赔上自己的一生。
“湛露,奉劝你一句,如果你不聪明,那就善良一点吧,不要认贼作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