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雪初的语气稍有缓和:“什么话?”
我本想说,陈警官已经找到录像原件的线索,大概很快就会有结果,到时候他就不用再忍让司良了。
但是话到嘴边,变成了:“让他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以前的事……就算了,都算了。”
马雪初慢慢的松开手。
这时,季堪白走出来,惊讶了一下:“雪初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马雪初有点狼狈的站起来:“刚来,我就是随便来看看,跟庭芜说了点话……我该走了,季氏要是有什么问题,你给我发邮件就好了。”
季堪白说:“好,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马雪初转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等季堪白回来,忍不住问:“庭芜,你跟雪初说了什么?她怎么看上去怪怪的……”
说着,他恍然,立刻警惕起来:“她说湛零的事了?”
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笑了笑,把手缩回袖子:“说了几句,都是案情,没别的。”
季堪白这才松了口气,坐下来搂住我:“也不知道他这次要判多少年,虽然你和司良都撤销了对他非法囚禁的指控,雪初和宁安辰也在为云巅洗制药公司的嫌疑,但这毕竟是刑事案件,到时候你可能还会被传唤出庭。”
我依偎在他怀里:“我不指控湛零,你是不是不高兴啊?”
“我本意当然是希望他牢底坐穿,再也不能出来祸害人。可你要是不原谅他,反倒不像你了。”季堪白说,“你不想往他伤口上撒盐就不撒了,反正其他的指控也够他喝一壶了。”
我嗯了一声,扭头看着桌边的日历,心里有些焦急。
距离公审,还有三天时间。
像不定时炸弹一样的录像原件,真能在这三天被找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