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摸摸西西的头发。
她紧贴着我坐下,眼睫毛挑着大眼泪珠子:“芜姐姐,是不是很疼啊?”
我安慰她:“没事。”
西西呜咽一声,扭头看着对面三个人,又愤怒,又害怕。
虽然陈警官是警察,但西西和弟弟的生活还是很平静的,陈警官也有意不让他们接触太多跟工作有关的事情,只希望他们能快快乐乐的长大。
我看着他们,说道:“你们想拿到录像就先放了孩子,不然免谈。”
白定坤思索片刻,说道:“可以,但我们可没那么好心送她回去,给她一条救生筏,是生是死,看她造化。”
白沫瑶也没什么意见。
本来绑架西西就是为了把我引出来。
湛露拿着刀,用刀尖一下下的扎在原木桌面上,没有说话,想来是默认。
然后,白定坤就叫驾驶员停船,放救生筏。
等那驾驶员过来,我一看,敢情也不是陌生人,原来是白定坤的秘书,姓车。
也不知年纪轻轻的车秘书为何要上这条贼船,而且还对白定坤言听计从。
雨丝依然细密,可视范围不大,根本看不到海岸的方向。
海上虽然无风,但漆黑的海面看起来就像一张能吞噬一切的大嘴。
车秘书把橡皮材质的救生筏放下水,橘红色的救生筏就在海面上轻轻摇晃,看起来不堪一掀。
西西有深海恐惧症,死活不敢下去,站在甲板上抓着我的衣服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白定坤嫌她麻烦,叫车秘书把她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