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雪初冷冷的说:“那就让司零一直病着好了。”
医生一愣,我也惊愕的看过去。
她说什么?
马雪初看着我:“怎么,我说错了?与其让他头脑清楚的坐监狱,还不如糊涂一点住医院,至少生活条件比监狱要好得多。
你少拿这样的眼神看我,苏庭芜,他变成这样就是你害的,我这么做,也是为他好……”
看着她异常平静的神色,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我说不出口。
马雪初最后还是把我轰出了医院,不让我再接近湛零。
我走到大厅,看到长椅上放着苏医生送我的白玫瑰。
花束已经七零八落,没个花样了。
我抱着玫瑰走出医院,发现季堪白的车停在原地。
我跑过去,敲驾驶座的车窗。
过了好一会儿,季堪白才慢慢把车窗降下来,露出一张臭臭的脸:“舍得回来了?”
我隔着车窗勾住他的脖子,亲过去。
“别以为这样就算了……”
他为了躲我,一颗脑袋左摇右摆,但是并没推开我。
最后,他被我缠烦了,忽然伸手捧着我的脸,深深的吻下来。
我们就这么隔着一扇门一束花,旁若无人的接吻。
吻了好一会儿,他才放开气喘吁吁的我,一擦嘴唇,说道:“上来吧。”
我这才上了车。
季堪白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说道:“我从徐医生那儿问了湛零的病情,他现在除了躁郁症,记忆也出现了问题……他好像不记得来到云城以后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