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帮他暖一暖吗?”
我笑着说:“好啊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季堪白白了我一眼,最后长叹一声,“视频的事,我会去查的,如果真是雪初,我们再想办法,好吧?”
“你真好!”
我扑过去要抱季堪白,被他按着脸推开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了啊!我要开车了,系上安全带。”
“我不,你给我系。”
季堪白无奈,一边吐槽我磨人,一边给我系上,然后开车离开了医院。
回到老宅,宁安辰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的是万华镜单飞的贝斯手拍的一部狗血偶像连续剧,看得直打呵欠。
这段时间可把他累坏了,到处跑东跑西,抛头露面,做工具人做的鞠躬尽瘁。
现在,云巅的案子总算是尘埃落定,季氏在白城上了轨道,宁氏也不用他操心,他难得有个长假期。
这会儿,他穿着一件肥大的白色绒睡袍,戴着同色兔毛帽子,长条条的斜躺在沙发上,身边放着一大包棉花糖,且看且吃,看起来十分的悠闲享受。
我还是第一回见他这么放松的样子,有点安慰,但也有点心痛。
安慰的是,我们现在进出同住,很有一家人的感觉。
心痛的是,在我可以回家的时候,湛零却要被锁着一只手,躺在精神病院那种地方。
宁安辰看见我们回来也没起身,只是说道:“季堪白,中午我想吃点酸酸的,做个金汤肥牛吧。”
季堪白说:“今天不想做,给你煮个金汤肥牛泡面吧。”
宁安辰说:“不吃。”
我说:“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