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医药费,打人者和公司各出一半。
本来我想医药费就算了,但是看到那些人勉为其难的态度,老板娘也一直在碎碎念,说什么「就不该让你过来」、「你怎么不跑快点」、「害我也要赔钱」之类的话。
我抿抿受伤的嘴角,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等他们把医药费转给我,我才离开警局。
出门的时候,我在入口的风纪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一个字,惨。
两个字,好疼。
这样子还怎么去参加婚礼?
去了也是丢脸,还让他们担心。
我叹了口气,打车回家,把结婚贺礼用同城快递送过去了。
我给宋学诚打电话,想跟他说一声,没人接。
也正常,今天的新郎比较忙。
本来我想打给宁安辰,可是转念一想,还是算了,我跟他也比较尴尬,季堪白在的时候,我跟他说话没什么,季堪白不在,我也不能无所顾忌。
最后,我给宋学诚发了条信息,说我这边有事去不了了。
放下手机,我从袋子里掏出在药店买的碘酒药棉,自己对着镜子擦药。
一夜没睡,又稀里糊涂的挨了揍,擦完药我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一阵激烈的拍门声吵醒。
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,缺觉的脑筋有点迟钝的听出了来人的声音。
“苏庭芜!开门!苏庭芜!”
我一愣,立刻爬起来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