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还不睡吗?”
他搂着我的腰,扭头贴在我的腰腹上:“我怕你又不来了……这两天,我总会梦到蝴蝶飞走,我好怕。”
我有点心疼的搂着他:“不是把蝴蝶给你缝衣服上了吗?飞不走的。”
他闷闷的哼了一声,脑袋转来转去,又开始别扭。
真想拍下他现在各种撒娇打滚的样子,等他好了,就拿给他看。
到时候,湛零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。
只是,徐医生说他不能看到镜头,一看到就会出现暴力倾向,所以进他的病房连手机也不能拿出来。
好不容易哄他睡着,我走出病房。
之前最先放行的那个保镖忍不住说道:“苏女士,你没事儿吧,脸色看起来很不好。”
我摆摆手:“没事,只是熬的,睡一觉就过来了,谢谢。”
我去值班室抱苏久,她隐约感觉到换了手,睡眼朦胧的看到是我,也没哭,闭上眼睛继续睡了。
这傻样,跟她爸爸一个样。
刚走到病院门口,我就被马雪初给拦住了。
她穿着一身很不符合她形象的衣服,以前不管什么时候,她都穿着名牌套装,从头发丝到鞋跟都是一丝不苟,精致至极,这会儿却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连帽衫,脚上是一双小白鞋,头发也绑成丸子,毛毛的碎发也没有处理。
形象大变样,也难怪我第一眼没认出来。
马雪初看了一眼我怀里的苏久,我下意识的侧身一挡,冷冷的看着她:“你想干嘛?”
马雪初已经看到孩子的脸了,表情十分复杂。
被我一问,她正了正神色,说道:“苏庭芜,我们谈谈。”
她主动拦我,居然是跟我谈谈?
“谈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