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妹妹,有钱拿还不高兴啊?”
“我不想要他的钱。他要给我,为什么不当面给?一份合同就把我们娘俩给打发了?”
蒋世元叹了口气:“妹妹,我想阿零也是不想耽误你。你才二十几岁,而他要坐十年。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二十岁?
他给你钱也是不想让你在经济方面有什么后顾之忧。你放心,十年之内,我在,云巅也在,保证不会让你们娘俩吃苦,你就尽管放心大胆的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吧!”
我不收,蒋世元就不走。
最后,他看着我把合同收起来,才算完成任务,放心离开。
我感觉挺不可思议的。
湛零那样沉默寡言的性格,竟然能跟蒋世元这样活泼的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。
而且,按照一般情况,湛零入狱,正是蒋世元夺权的大好时机。
可蒋世元不仅没有夺权的意思,还把这样一大笔财富护送到我家,这么视金钱如粪土也没谁了。
我回到房间,拿出外公留给我的房产证和银行卡,还有刚到手的股权让渡书。
人在家中坐,突然变富婆。
这些东西,足够我和苏久大手大脚花三辈子了。
可是想一想,最快乐的日子,就是那段没有钱的日子。
那时我跟柳丹红住在晴天漏风雨天漏水的半地下室,穷得一分钱掰两半花,为了赚外快去给宋学诚补课,结果被季堪白拿住把柄,从此牺牲掉了自己的午饭。
我摸摸自己的脸。
也多亏了季堪白一天一顿的花胶粥,我才从疤面变成了小面。
季堪白那时也不过是个初中生,竟然能风雨无阻的给我带了三四年的花胶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