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庭芜低低的「嗯」了一声。
湛零又说:“孩子不在,如果你觉得不方便,我会搬到外面住两天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
湛零心下一喜,面上却是不露声色:“谢谢你,庭芜。”
苏庭芜没应声,抬眼看着两人在电梯门上的倒影。
她的伤心被即将与湛零独处两天的现实冲淡,顿时就有点伤心不起来了。
湛零要是跟平时一样老老实实的,让他在家里住着也没什么。
怕就怕他不老实,又没了女儿这层顾虑,如果他真要使坏,她怕是在劫难逃。
但总不能因为这个「如果」就把他扫地出门吧!
孩子不在家,饭还是要吃。
两人去超市买食材,回家做饭,湛零没敢使唤她,主动进了厨房。
苏庭芜见他又没有挽袖子,说道:“放着我来吧。”
这段时间,湛零都是按照她过去的口味做的,听她阻止,他就抬起头,有点局促的看着她。
就像他不知道庭芜喝酒一样,他也不知道她这些年的口味是不是变了。
难道他一直以来都在自以为是的讨好她,实际上她并不吃这一套吗?
苏庭芜还是不习惯他这样看着自己,因为她不知怎么就突然感觉很理亏,只好指着他的手解释:“你的衣服,袖子,不方便。”
湛零明白了,犹豫了一下,把衣袖卷起来。
手臂和手腕上是一圈圈刺目的棕色勒痕。
苏庭芜立刻就发现,这是新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