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零无可奈何的低下头,开始解衬衫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……
湛零的上半身毫无遮挡的呈现在苏庭芜的面前。
这是一副成熟男人的身体,虽然遍布伤痕,但肩宽腰细,躯干精瘦,肌肉线条清晰。
苏庭芜仔仔细细的看,还让他转身,最后确定他身上只有旧伤,这才信了他的话:“什么是集中治疗?你的病很严重吗……呃……”
她别开脸,说:“你把衣服穿起来吧。”
湛零捡起衬衫穿好,再一颗颗的把衣扣扣回去,同时回答着她的问题,让她知道,自己是真的在接受治疗,并没有遭受什么非人的待遇。
虽然这些伤已经不疼了,但苏庭芜还是没有再让他下厨,自己做饭去了。
湛零无事可忙,又不舍得浪费与她共处的时间,干脆去厨房打下手。
苏庭芜就说:“那你去蒸饭吧,今晚做咖喱饭。”
湛零领命蒸饭,苏庭芜站在一旁给食材削皮,两人配合默契,很快就把饭做好了。
苏久不在,家里一下子安静很多,饭桌上只有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。
饭后,湛零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她,说是家用。
苏庭芜不要。
但湛零一定要给。
他把卡放在桌上,说道:“我是小久的爸爸,理应给。”
苏庭芜说:“你以前给的已经够用了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见苏庭芜不再拒绝,湛零起身:“我去洗澡。”
等他进房,苏庭芜看着桌上的银行卡,有点烦躁的踢踢桌子腿。
要是收下湛零的家用,他在这个家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。
其实她还是想跟湛零分开住的,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一个人带女儿。
她讨厌自己患得患失、瞻前顾后的样子。
但是谁叫女儿喜欢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