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庭芜,要微笑啊,不要扫兴。
结果,她刚走出洗手间,脸上的微笑就僵硬了。
她想,如果不是做梦,不是眼花……
她应该看到了季堪白。
他倚在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墙壁上,西服考究,皮鞋锃亮,头发全都向后梳,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。
他正在抛一只亮闪闪的东西,修长漂亮的手像白蝴蝶一样,接住又抛起,重复着单调乏味的动作。
虽然他的容貌并未发生什么改变,但他此时的沉静气质与成熟形象,无一不是男人气场。
那股少年气,终究是彻底的褪去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注视,季堪白见怪不怪的抬头扫了一眼。
这一次,他没能接住那个亮闪闪的小东西。
小东西掉在地上,声音清脆的蹦跳几下,停在苏庭芜脚边。
原来是一枚钻戒。
他挺直了身体,看着苏庭芜,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:“庭芜。”
苏庭芜弯腰把戒指捡起来,看了看,走过去递给他。
微笑重新回到脸上,她用老朋友的语气对他说:“你好,季堪白,你还留着它啊。”
季堪白接过戒指的同时,发现她手上戴着一枚崭新耀眼的结婚戒指。
苏庭芜知道他看见了,就摊开手,大大方方的说:“我跟湛零今天领证,正跟女儿在一起吃饭,你要是有空,可以过来坐一坐。”
正说着,一个年轻漂亮女孩从洗手间里走出来,见状,嗖的窜到季堪白身边,抱着他的胳膊,充满敌意的看着苏庭芜:“你是谁啊!”
苏庭芜就看着季堪白。
季堪白没有挣开女孩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