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人漂亮,就算穿条麻袋都好看。
他走过去,从苏久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双肩包,里面是给湛零带的食物,全是高级货。
苏久习以为常,轻轻松松的转身往前走。
其实,季初挺不明白叔叔婶婶对湛零的态度。
湛零都要杀婶婶了,他们怎么还能十年如一日的去探望他呢?
在他看来,跟那种危险分子彻底切断联系才是明智的选择,如果那人再出来,伤害苏久了怎么办?
苏久一点也不明白季初的担忧,没心没肺的,因为早起,她一上出租车就犯困。
两人都坐后排,苏久脑袋靠窗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季初看她窝着脑袋睡得憋屈,伸手把她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。
苏久迷迷糊糊的问:“到了吗?”
季初说:“没有,睡吧,到了叫你。”
苏久就放心的闭上眼睛,枕着他再次睡过去。
感受着肩膀上那点重量,季初微微勾起嘴角,心情很好。
到了病院,苏久做登记时直打呵欠,季初问她:“你昨晚几点睡的?”
苏久说:“两点,三点,还是四点呢?”
“不可以睡这么晚。”
苏久嗯嗯啊啊的敷衍他。
在隔离病房外,两人见到了湛零。
这十年,病房外的他们两人从幼童变成了少年少女,而病房里的时光仿佛停滞了——
里面的湛零基本没有变样,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是那样的年轻俊秀,根本看不出是快四十岁的人。
他有着孩童般的单纯眼神,脸上挂着跟上回见面时一样的微笑,手上玩着十年都没拼完的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