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你胸口闷,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?”
季初说:“走出来就好多了,以后你少来这种地方。”
苏久说:“你好烦啊!”
季初说:“刚才有男的向我搭讪。”
苏久一听就怒了:“谁?哪儿来的神经病!你不会叫我啊!那男的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咱们找他去……”
见她还是担心自己的,季初心里才敞亮一点。
比起季初的纯洁,不能合唱的遗憾就成了毛毛雨。
季初乖巧听话,直得不能再直,却受到这样的骚扰,真是想想就让苏久气得头发倒竖。
说到气愤之处,她忍不住捏捏季初的脸:“叫你脸这么白,引狼了吧!”
不管是踢还是捏,她都没舍得用过力气。
季初也没挣扎,说:“如果我的脸黑一点就没事了吗?”
苏久说:“那还是不行,你太瘦了,看着就像受。”
季初拿下她的手,别开脸等出租车。
有些话他不反驳,并不代表他认同。
路上,苏久给家里打电话,完事儿合上手机说:“今晚你去我家吃饭吧,妈妈生病了,是爸爸下厨。”
季初说:“要不要带些材料回去?”
苏久说:“爸爸在小区的APP上订好了,咱俩啥也不用带,人回去就行。”
季初就点点头。
袁媛和再婚的丈夫都是工作狂,整天飞来飞去不着家,要不是和苏家做邻居,季初也跟放养的差不多。
好在季初很自律,爸妈在不在家都不会影响他的生活和成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