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庭芜握着季堪白的手,缓缓的开了口:“那是小久出生没多久发生的事情,云巅总裁,就是小久的亲生父亲湛零,他那个时候犯病了……”
等到故事讲完,苏久的神色从最初的惊愕茫然,慢慢变得平静下来。
原来,是这个样子。
原来妈妈并不像她想的那样,很顺利就和爸爸在一起了。
她是个感性的孩子,起身抱住爸爸妈妈,给他们温暖,给自己勇气。
一旁的季初也终于理顺了前因后果,在感慨强扭的瓜不甜的同时,心里也生出了一丝惶恐。
婶婶和湛零是非亲兄妹,湛零对她那么深情,都没能挽回她的心。
自己和苏久也是非亲姐弟,苏久是不是也压根不会考虑跟他交往?
……
安慰完女儿,季堪白开始收拾时家。
时家若是从事别的行业,那他可能鞭长莫及。
不过,时家发于实业,目前在房地产业砸下重金,准备大展身手。
白城的实业是季氏的天下,房地产大佬们不少都是季堪白和苏庭芜的同门师兄弟。
把时家挤出市场不过是几个电话的事。
第二天,时太太就带着礼物,亲自上门来道歉了。
这回时先生没有出面,因为有求于人很丢脸,还是让老婆来比较好。
但季家连门都没让她进,礼物也全扔出去。
时太太的脸还肿着,一边脸大,一边脸小,站在门外拍门哭:“季先生,季太太,是我家儿子混账,不成器,我们给你们赔礼道歉!求你们高抬贵手,放过我们一家吧……”
苏庭芜充耳不闻,在家该干什么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