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变得讨厌男性。
她在家表现还算正常,但是只要一出家门,她就会很敏感,不靠近男性,不跟男性对视,上课见到男老师,也会流露出厌学的情绪。
成绩之所以没有掉下去,是因为季初在给她补习。
父母带苏久去看过心理医生,心理医生说这是一种心理创伤,不仅需要家人主动配合疏导,关键还得让她自己敞开接纳。
季堪白和苏庭芜也没办法,只能让苏久并不排斥的季初跟她多接触,希望她能好起来。
季初不讨厌这个差事,但他更喜欢过去的苏久。
调侃也好,害羞也好,花痴也好。
他希望她永远生动活泼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遇到男生就畏惧躲闪。
若是放任病情发展,总有一天,她也会讨厌他的……
这天,季初放学后去体育馆找她,一进去就看到她跟球箱一起坐在角落里,身上披着毛巾,怀里抱着一颗球,下巴搁在球上,两眼无神的看着场上挥汗训练的队员们。
那一刻,他的心揪着疼。
他认识她十年了,从没见过她有这样无助的时候。
就连出事那天她也没露出过这样的神色。
苏久是顶着女排小将的名头进龙腾的,一转校就被招进女排队。
她在上林时跟龙腾的那场对战经过夸大,早就传遍了整个校队,旁人都睁大眼睛看她要如何表现。
结果,因为体育场男生太多,她连发球都做不到,现在连坐冷板凳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在别人训练完后捡球,收拾场地。
季初过去的时候,苏久还以为是陌生的男生,本能的瑟缩一下。
但看清是季初后,她才放下戒备,有点不好意思的仰头看着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