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眼里只看得到他亲女儿……”楚月华扶着床站起来,说道,“饿了吧,想吃点什么?”
湛零顿了顿,说:“葱花炒鸡蛋。”
楚月华走到储物柜前翻了翻,说道:“鸡蛋就剩一个了,给你煎个荷包蛋吧。”
湛零说:“好。”
晚饭就是一碗葱花面加一只荷包蛋。
楚月华没吃,她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碎掉一半的镜子,小心的往脸上涂药膏。
湛零在饭香和药膏的药味儿之中开了口:“妈,他这样打你,你还给他钱吗?”
楚月华说:“不给他打得更狠。”
“你有钱为什么不离开他?”
“有几个男人不打老婆?”楚月华下手有点重了,嘶的抽了口凉气,透过镜子对湛零说道,“小孩子家懂什么?你今天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?”
“他们说我是野种。”
楚月华气得拍桌子:“他妈的,都是些咸吃萝卜淡操心的长舌妇,整天就会念叨东家长西家短,叫她们生的儿子全都没屁眼!”
听到她这粗俗的话,湛零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。
楚月华又对湛零说:“你赢了还是输了?”
“没吃亏。”
“就得这么干!再有人那么说你,你就摁着他们往死里打!就不信打不服他们这帮兔崽子!”
“哦。”
湛零吃过饭去院子里洗碗,扭头可以看到楚月华坐在灯下,一脸凝重的翻着一本皱巴巴的存折。
他洗好碗,甩甩手上的水进门,进去对楚月华说:“湛露也该上学了,她都四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