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北方有他在,就不会出差错。
李佑道:“先生是否也看好宋羡?”
东篱先生道:“不用问我,你自己不是已经看清楚了吗?”
经历了一桩事,就能将一切看清楚,不管宋启正带兵多少年,他都不如长子宋羡,更何况这次宋旻私通辽人,不管宋启正是否参与其中,皇上都会对他起疑。
李佑拿定主意:“回京之后,我会力荐宋羡。”宋羡即便不能一举坐上节度使之位,但可以让宋启正分出一半给宋羡戍守。
东篱先生仍旧品茶,仿佛李佑的话并没有入他的耳。
李佑接着道:“先生真不与我入京?”
东篱先生又喝了一口茶,门口那盆刚刚燃尽火的炭炉里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东篱先生笑道:“快,我的栗子烧好了,定是子庚那孩子临走之前埋进去的。”
李佑忙起身去炭火中刨栗子。
忙忙碌碌将栗子剥好送到东篱先生面前,李佑笑着看先生:“先生留在这里也很好,京中的事交给徒儿,徒儿只要知晓先生好端端的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东篱先生从李佑手心拿走热热的栗子,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李佑的头顶。
这么大的人还被摸头顶,李佑却没有半点的不自在,反而觉得踏实,他的高堂早就不再世上,他心中亲近的长辈唯有先生。
现在他还多了一个背着小挎包跑来跑去的小师弟。
……
谢良辰将从宋家带回来的点心摆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