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主动递上自己的耳朵,伸长脖子,似乎想听他再说一次。
傅非砚很是不屑别开视线,即使他平时表现得不在意,但内心深处也从未想过有人会拒绝自己的脸。
甚至毫不爱惜。
“我说,你活该被人当枪使。”
什么枪?
他到底在说什么?
白念念凑近去瞧他的脸,企图能看出什么。
左瞧瞧右看看,四目相对时,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,这男人,简直在她审美点上蹦迪!
她认真专注到热烈的眼神引得傅非砚释然一笑。
一个乳臭未干才半只脚踏入娱乐圈的小女孩,他在计较什么?
左手食指点着她的额头,将她推开。
“走吧,你朋友已经在外面等你了。”
白念念瞅了瞅男人转身的宽阔背影,一晃一晃跟着他离开了。
路上经过池溪湖,走在弯弯绕绕的小桥时,傅非砚好心扶了她一把。
忍一忍,毕竟是自己看中的潜力股,不能淹死在这个不到一米三的破水池子里。
白念念喝了点酒,本就对这园林设计不满,尤其是身边有人,倾诉欲赫然大涨。
“你说,设计园林的人是不是有病?这么绕的路,吃饭的人迟早得饿死在半路上!”
园林设计者傅有病非砚:
“你懂?曲径通幽,环境好,食欲才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