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说你有苦衷,这不叫解释,这叫狡辩!”
傅非砚眼神中最后一丝光消失的无影无踪,声音低沉沙哑,仿佛染上化不开的痛苦。
“这件事是我不对,可我并不后悔,如果不这样做,那场直播综艺将会是我们此生唯一的交集。”
白念念听了他的‘解释’,胸口上下起伏的更厉害了。
“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,对吗!?”
“不是,当时的我如果知道后来会不可救药的爱上你,一定不会做这样的蠢事。”
傅非砚着急道,命运弄人,那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般薄情的人也会栽跟头。
白念念不想深究过去,“现在我们已经分手,多说无用。”
“更何况,昨天你才让赵然来强调合同,今天就来卖惨。傅非砚,你这一手玩的可真行!大棒加大枣?”
“你和赵然关系不错,至少你还愿意见他。”傅非砚苦笑。
“这部戏我等了你很久,念念,死刑犯也有权利上诉,我可以求你最后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他的眼中满是乞求,高傲如傅非砚将姿态低到尘埃,只为求得心爱之人的点头。
白念念心中不动容是不可能的,理智和情感拉锯的痛苦便是她软弱的最好证明。
她做不到像沈霜一样,极致的爱过后便是极致的恨,爱恨分明,一心只想弄死对方。
“那也只是延缓死期罢了,最后结果都一样,再给你一百个机会也是如此。”
傅非砚觉得自己还有救,上前一步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如果不能让你重新爱上我,这部戏拍完后,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白念念摇头:“不,最后一部戏拍完,如果我依旧不原谅你,请你以后在我的世界里消失。”
傅非砚呼吸一窒,半晌,他坚定道:“好。”
深色的大衣笼罩着瘦小的她,夜风阵阵,发丝在风中凌乱,傅非砚又帮他理了理耳边的头发,催促她回去。
“晚上凉,你回去休息,等项目开机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