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剔除念念,换你女朋友上,打得一手好主意。”
傅非砚嘴角勾勒出不屑冷笑:“既然你觉得耽误了进度,那你自己滚吧。”
执行导演:“傅总!”
话还没说完,傅非砚推门离开,赵然微笑上前,请他离开。
他刚出门,便看到白念念背对着他站在走廊上,将打着石膏的手伸到栏杆外。
“在做什么?”
“给受伤的小右吹吹风,好得快。”白念念摆出铁臂阿童木的姿势,倒让傅非砚担忧这样折腾会不会伤到骨折的手。
她持续保持这样的姿势大约五分钟,便放下手臂,问道:
“刚刚那个人想换掉我?因为我耽误你项目进度?”
“嗯。”傅非砚点头。
“我这个人向来胆小,解决不了问题,只好解决提出问题的人。”
白念念笑了笑,但还是劝道:
“我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,等不及了可以让影姐代替。”
“不急,不差这几天。”傅非砚试探性问:“沈酌最近开了间新酒吧,有幸请你过去捧场吗?”
“你现在手受伤,走个过场就行,有我在,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劝酒。”
傅非砚生怕她不答应,急忙补充。
白念念知道他急切想为自己‘洗白’,存心逗他。
“正经男孩子谁开酒吧?不去。”
傅非砚立马划清界限:“你说的有道理,这种不正经的人我以后少来往,念念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她噗嗤一笑,打着石膏的手臂捂住两颗尖尖的小虎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