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筒对面的沈霜罕见沉默,眉头紧锁。
“你俩同居了?”
傅非砚如实回答:“还没,我待会儿去征求念念的同意。”
沈霜刚想提醒自己女儿不要轻易被臭男人占便宜,可又想到傅非砚还在,于是止住话头。
“唐家的事,没有余地了?”
“端看您的想法,您想,我无论如何也会找出余地。”
白念念此时终于挣脱傅非砚的桎梏,对着手机一顿噼里啪啦。
“沈女士,你怎么一大把年纪还恋爱脑?商业竞争,死活不论。还是你觉得你脸大够用?”
“臭丫头!”沈霜怒了,暴躁脾气蹭的上头。
“我有你恋爱上头,分分合合纠缠不休?劳资只不过想打探一下,看看要不要大难临头各自飞罢了!”
白念念的挣扎顿时停住,连傅非砚眼中都露出些许震惊。
“你你想离婚?”
白念念从地上爬起来,举着手机,震惊到结巴:“不不是三婚找对象有点难啊。”
毕竟能忍受沈霜脾气的男人着实不多。
“我这辈子又不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,他已经开始瞒着我转移财产,想占完便宜就跑,没这么好的事!”
沈霜吹了吹指甲,露出轻蔑至极的微笑。
头婚为了爱情,二婚她一心向钱看齐。
唐家的公司都有她安排的内应,想知道点消息易如反掌。
“行了,听到你声音就烦。”沈霜满脸不耐烦,“挂了。”
白念念望着被挂断的电话,陷入沉思。
她还以为沈霜至少会夹在唐家和女儿之间,有些为难。
可结果是,沈女士比任何人都果决。
说离就离,这些年她依旧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