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念脑子没反应过来,不是说好结束了吗?
呜呜呜,为什么还不能吃席?
吃一顿自己的酒席为何如此艰难?
傅非砚像是读懂了她的心事,悄悄附在她耳边道:
“待会敬完我爷爷和你外公之后,你找个地方坐下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白念念用满含热泪的晶莹目光望着他,满是感动点点头。
敬酒结束后,白念念找了闺蜜席坐下。
“饿死我了!”
刚坐下,白念念开始饿狼进食,风卷残云端盆开造!
陈昭心给她盛了一碗汤,“慢点,没人和你抢。”
食物进肚子的感觉不是一般好,酸软的腿都没之前难受了。
“你们不知道,我从昨晚到现在,只吃了一个牛奶馒头。结婚真够耗费体力!”
周萱萱递给她一块瓜果,安慰道:“姐妹,你这才哪到哪呢,真正耗费体力的活儿还得在晚上呢。”
白念念一口汤差点哽住,呛的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她拿了一张纸巾擦嘴,目瞪口呆的眼神可以展现此刻的震惊。
同样震惊的还有身后端着酒杯来祝贺的沈岸。
他大哥被拉去做伴郎。
是的,他大哥都能做伴郎!
而他只能做一个普通宾客,现在还得被疯狂扎心。
沈岸端着酒站在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身后。
可她却和她的闺蜜讨论结婚和夜间运动哪个更累人!
白念念完全没有察觉身后人的存在,一心搂席。
并且眼神示意几位闺蜜虎狼之词要不得。
傅非砚忙活一圈,一桌桌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