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校尉,是大王子等我不及,让你们前来接应的吗?”
是正宗的大燕官话。
秦宴凤目微眯,缓缓松开握紧刀柄的手,用呼揭话答道:“大王子久等不至,请先生快些吧。”
见二人当真认识,小队长抓了抓头仍旧有些狐疑。
王瑾瑜撇头跟小队长说:“严校尉时常在我院子里巡视,你不认得也正常,劳你送我至此,我这便随他去寻大王子,多谢。”
说罢便示意秦宴等人在前带路。
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小队长愣了愣竟也不再多言,带着人往另一头巡逻去了。
一行人一路无言,直至呼延桀的军帐前。
王瑾瑜身边的书童豆倌,嘹着嗓子喊:“大王子,我家先生求见。”
第二十五章
帐内动静早已停歇,是以豆倌这一声喊并未惹得呼延桀暴怒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,一个红衣女子掀帘走出,猝不及防与秦宴打了个照面。
福宜愣了愣,只觉此人甚是熟悉,却并未认出他来,朝着王瑾瑜盈盈一拜过后便要离开,谁知却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冯宣直愣愣的拦在福宜面前,口型微动。
福宜借着火光,吃力的辨认着他的口型,待彻底看清时,几乎又惊又喜,他在叫她长公主。
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如何,福宜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,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人,抖着手像是要去拉秦宴,却始终不曾落下。
支撑不住时转而扯住了王瑾瑜的袖子,双眼泛着红,视线在秦宴几人身上来回游移。
“先生还在等什么?”见王瑾瑜迟迟未进,呼延桀等的不耐烦了,催促道。
他们确实在外逗留了许久,就在王瑾瑜正欲掀帘入内时,福宜抬手摸了摸脸,再放下时已然面无表情,竟又走了回去。
众人一头雾水面面相觑时,唯有秦宴和王瑾瑜眉头微皱。
片刻后便听里头传来福宜的说话声。
“妾身在此人生地不熟,唯一的侍女尚且被您留在大营中,思及要独自一人在帐中歇息,便心生恐慌,还请大王子恩准,由妾身在您帐中歇息一晚,妾身定然不会打扰您的公务。”
呼延桀此人挚爱有二,一是权二为色,加之其又向来喜新厌旧,福宜三年前和亲呼揭,性子刚烈屡屡与他叫板。
这般烈性美人,初初呼延桀还有性致哄着供着,热脸贴着冷屁股久了,自然会惹人厌烦,耍了一记霸王硬上弓得了福宜身子过后,便对她弃如敝屣,关在后院足有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