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呢?怎么空着手就回来了?”
“娘,你不知道,那里的东西太贵了!一块巴掌大小的砚台要二两银子!”
“啊?这么贵,那,那我再去拿点银子。”
“婶子,别拿钱了,我不想买那些东西。”徐渊目光诚恳的说。本来刘家把他从水火中救出来已经是仁至义尽,自己不能因为读书再让他们为难。
刘老汉闷着头把牛车卸下来,无声的告诉妻子,自己不想再跑一趟。他们夫妻俩年纪大了,供得了徐大郎一时,供不了一世。笔墨消耗银钱巨大,算下来一年要花几十两银子,这些年的积蓄都填进去也未必能够。
“婶子我想着,不用笔墨,随便找快平整的石头用水在上面写字也是一样的!”
刘灵芝眼睛一亮:“我知道哪有块石板特别光滑,走我带你去取回来!”两孩子说着就跑了出去。
老两口相视苦笑,刘翠花擦了擦手:“许是我错了,原以为念书花不了多少钱,给了孩子许诺完却办不到,以后别恨我才好。”
刘老汉摇摇头:“大郎心里明白呢,他是个好孩子。”两人说着去了张秀才的屋子。
“三叔,这几日好些没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老爷子靠在箱笼上,正在摆弄象棋解闷。
刘老汉:“是这样的……这笔墨纸砚实在昂贵,今日我领大郎去转了一圈,一块砚就要二两银子。”
张秀才一拍额头:“居然这么贵了,我当年买的时候才花了七百文不到,怪我想的太简单了,这读书本就是个耗费银子事,寒门难出贵子,罢了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