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里屋更是乱糟糟臭烘烘的,地上走路都粘脚,炕上的被子脏的快打铁了。
“大哥你先坐,我把火点着烧烧炕。”刘有德把炕上的被子掀到一边,露出一块烤糊的旧席子。
“别忙活了,我也不太饿……”徐才有点后悔答应他过来喝酒,屋里这股味熏死个人,也亏的他能住下去。
没一会刘有德把火升起来,端着油灯进了屋,炕上放了张四方小桌,两人对坐喝了起来。
“徐哥,你这脸……又跟嫂子打架了?”
“别提了,那臭娘们一天不修理浑身难受。”
刘有德夹了粒花生米:“可不是,女人不能惯着,该揍就得揍,不然让她翻了天去?”
徐才端起酒杯嘬了一口,他也就是嘴上说说,谁能真像刘有德似的把媳妇打跑,再不济家里有个女人,回去还能吃口热饭。
“你们家二郎病怎么样了?”
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徐才脸色难看的说:“还能咋样,病病歪歪的呗。”
昨个夜里二郎又烧起来,难受的哼哼唧唧半宿睡不着觉,刘桂琴也不敢睡,在旁边陪到天亮,今天早上起来就要背着他去看郎中。
徐才不同意,家里哪有闲钱给他看病,刘桂琴便要把那几只老母鸡卖了。
两人吵了一上午,结果中午徐才睡了一觉,醒来就发现家里的鸡不见了,刘桂琴竟然背着他偷偷把鸡买了领着二郎去抓药!
徐才憋了一肚子气,原本还指望这几只鸡下蛋卖钱,全特么给这娘俩败了!等她从医馆回来,抓着刘桂琴的头发就给两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