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渊摇头:“不难,感觉比县试还要简单一些。”毕竟只考两场,考的题目比县试少了一半。
不难也有不难的坏处,人们都能答出题目,想要在众多人中脱颖而出,就显得尤为困难。
张进元他们也出了考场,跟家人说完话马上围了过来。
“徐兄弟,你答的怎么样?”
“最后一题答出来了吗。”
“你诗是怎么写的……”
几个人围着徐渊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,毕竟徐渊是泗水县案首,若是自己答的不比他的差,岂不是考中的几率比较大?就连平日里恃才傲物的齐铭都偷偷凑过来,想听听徐渊的答案。
“这……”徐渊想起三爷爷说过的话,无论是跟同乡还是其他考生都要藏拙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徐渊假装磕磕巴巴,只挑些简单的题回答:“其余的题目忘的差不多了。”
大伙都了然的点点头,毕竟他年纪小,能顶住压力已经很不容易了,完全把卷子上的试题记下来太难了,可以理解。
张进元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无妨,我还不如你呢,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想吃碗阳春面!”
他哥从后面捶了他一拳:“除了吃就是拉!你他娘的今天吓死我了!”
张进元自觉理亏,揉着肩膀不敢反抗。
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叹声:“哇!这道题居然还可以这么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