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从包裹里拿出新衣服递给杨氏:“我针线活不如你,你看看穿着哪不合适自己改改。”
杨氏接过衣服,抖开一看:“这颜色花样真好看,料子摸着也厚实,一看就没少花钱吧!”
“在我们对门布庄买的,老板娘是我家常客,都是熟人没花多少钱。”这话倒是不假,这块料子要是外人买,少说也得四五百文,秦娘子只要了成本价。
杨氏稀罕的摩挲着料子:“这么好的衣服给我穿白瞎了,留着以后当寿衣。”
刘翠花啐了一口:“呸,死了埋土里了给谁看?现在穿的漂漂亮亮的,儿女孙媳都能看见多好。”
“那我明天就穿?”
“明天穿!”
俩老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*
远在冀州府的两个人今日便要分别了。
昨天夜里徐渊帮刘灵芝把行李收拾好,辗转反侧半宿没睡着觉,今早起来两个人眼底都是青黑的,第一次分别这么久都有点不适应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,遇到危险不要逞能,我知道你武艺高强,但双拳难敌四手,万一受了伤……”徐渊说不下去了,鼻子红红的,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兔子。
刘灵芝伸手帮他擦掉眼泪:“昨天不都说好了,怎么又哭了。”
徐渊扁扁嘴说不出话,他不是个多情善感的人,小时候在家受了那么多磋磨都没哭过,如今竟然连短暂的离别都忍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