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……”卢青悠悠转醒,睁开眼见身边围着一群人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可吓死我了!”钱五忍不住踢了他一脚:“拉个屎还能把人拉没了。”
卢青这才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,摸着后脑肿起来的大包道:“二当家的小心!这附近有埋伏!”
刚才卢青脱了裤子准备上厕所,结果选的地方够倒霉,正好背对着那个藏在树丛里的人。刚蹲下只觉得后脑一痛,眼前一黑,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陈四海面色凝重道:“都回到镖车旁边!把篝火烧得再旺些!”
刘灵芝抱着刀靠在自己的马车边,目光警惕的环视着四周。大伙都绷着劲儿,整个车队除了马的喷嚏声和湿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,安静的让人心慌。
陈四海坐在篝火边抽出刀,喝了口酒喷在刀身上,拿棉布擦了擦,火光映在刀面上来回跳动,看来还真有不长眼的!
不远处十多个人正朝这边走来,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,手里拎着一把砍刀。
“你确定对方有十多辆马车?怎么一点声音都听不见?”
“真的,老大!十多辆马车装的满满的,把路面都压出沟了!”
“看清是商队还是镖局了吗?”
“没,没注意,没见挂着镖旗。”
男人皱着眉,虽说他们干惯了抢劫的买卖,但也分清一顿饱和顿顿饱,抢商队就像吃肥肉,又香又解馋,几乎不用费力就能把东西都占为己有。
抢镖局就不同,押镖的大多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真打起来自己这边未必有胜算。
特别是遇上大镖局,他们还会带武行的师傅,那些人杀人不眨眼,下手又黑又狠,自己带这几个兄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