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渊看呆了。
刘灵芝打拳打的入神,没注意门口多了个人,待他打完一套拳身上的火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,又拿起木桶在井边舀了半桶水,从头到脚浇了下去。
冰凉得水顺着头顶洒下,刘灵芝甩甩头发,把沾在身上的亵裤褪掉,从旁边拿了干净的布巾擦干身体,再换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。
徐渊的目光顺着他得胸口一路向下……突然看见那里,脸腾的烧了起来,慌乱的跑进了屋里,心跳声像是打鼓一样在耳边轰鸣。
以前兄弟俩也一起洗过澡,徐渊从来没注意过他哥居然那么……伟岸。明明两人一样,他有的自己也有,不知为什么臊的脸通红。
不一会刘灵芝带着一身水汽悄悄进了屋。
徐渊闭着眼睛装睡,等身边的人躺下发出鼾声才悄悄睁开眼睛。
慢慢转过身,在黑暗里描摹刘灵芝的模样,他哥长的其实很俊,不是女儿家那种漂亮,而是男人那种粗犷的美。若不是这些年一直穿着女装,恐怕早有小娘子心慕他了。
徐渊一想到灵芝哥以后恢复了男儿身要娶妻生子,自己只能做个弟弟了,心里就酸涩的不行。
两人从小在一起长大,徐渊已经习惯了在他身边生活,不敢想以后他身边睡着别的女子会是什么模样。
可两人毕竟同为男子,怎么可能一辈子在一起呢?徐渊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没一会便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和刘灵芝好像睡在泗水县的客栈里,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耳边是架子床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