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掺着糖做的寿糕,又甜有软,徐渊咬了一口高兴的眯起眼睛。
“刚刚那人是谁?为啥大晚上跑出来自尽?”
徐渊边吃边说:“嗐,别提了,那人叫陆之谦和我同班,住同一个舍房。”
说起这个,徐渊颇有些愤怒的把陈淮礼他们干的事说了一遍:“这群官二代欺人太甚,竟把人逼上绝路。”
刘灵芝皱眉:“你们夫子不管吗?”
“管?怎么管,陈淮礼的爹是冀州布政使,随便说句话都够夫子们喝一壶的。最多只能口头警告几句,丝毫起不到效果,还会让他们变本加厉。”
“他们有没有欺负过你?”
徐渊目光躲闪:“没,没有,我又不招惹他们。”
刘灵芝不相信,扳着他的肩膀道:“别骗我,有什么事还不能跟我说吗?”
“真没有,不过是说几句难听的话罢了,对我造成不了什么伤害。”
“若是他们敢欺负你,一定要跟我说,天王老子又如何?一样咬他块肉下来!”
“知道啦,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,别让叔婶担心。”
“让我再抱抱你。”刘灵芝伸出手,徐渊自然的扑进他怀里,两人紧紧的抱了一会才松开。
“明日我可能不能来接你,镖局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“没事,告诉叔婶也不用来接我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府学离家并不远,步行半个时辰就到了。
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,徐渊目送着刘灵芝离开,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回了舍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