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汉抿了口酒道:“刚去的时候也犯怵,府城那么大,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生活?”
刘大福点头:“是这样。”
“多亏了灵芝他们镖局二当家的,让人帮我们找了房子,安顿下来后,我跟你二伯娘又开了间猪肉铺子。”
刘二明:“对了,二爷爷您说灵芝姑姑在镖局工作,镖局里也要女人吗?”
刘老汉哽了一下:“人家只看功夫,功夫好男女都要。”
聊完府城又说到回家里。
“家里这两年怎么样?都挺好的吧?”
“都还好,不过会民叔没了。去年秋天赶着牛车拉苞谷,车装的太满了,从山上翻了下来把人压在车底下了,”
“哎哟我的天!”刘老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恰好旁边有人,帮忙把他拉了出来。人当时没什么事,还赶着牛车回家了呢,结果半夜开始止不住的吐血,叫郎中来人就不行了,郎中说内脏压裂了没得救。”
刘老汉叹了口气,闷头把杯里的酒喝了。
徐渊不喝酒,吃的差不多就下了桌去西屋找刘灵芝他们呆着。
西屋里刘翠花和杨氏坐在炕里,刘氏端着饭碗喂最小的孙孙,二丫低着头坐在炕边,垂着头正在抹眼泪。刘灵芝自己坐在北炕上,徐渊进屋跟他坐在一起。
小丫和几个小孩在地上玩,这里她年纪最大辈分也大,成了小姑姑。
刘翠花:“小丫,你领他们去外面玩,别出院子,奶奶跟你大奶奶说会话。”
“哎。”小丫拉着几个小侄子外甥女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