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道:“你……你们毕竟是两个男子,大郎以后还要考科举,若是被人知道你是男子,会影响他的!”
刘灵芝正色道:“娘,我知道你说的,我跟阿渊在一起,不是一时兴起,也不是闹着玩,是真打算过一辈子那种,他也一样。如果我恢复性别会影响他的仕途,那我情愿一辈子顶着女子的头衔陪在他身边。”
刘翠花有些动容,儿子到底是长大了,从小都是如此,他认定的事八匹马也难拉回来:“算了,既然你俩已经商量好了,我们还管什么?”
刘灵芝不可思议道:“娘,你同意了?”
“我不同意你俩便不在一起了吗?再说我跟你爹还能活几年?等我俩死了,还不是管不了你们。”
“娘!”刘灵芝激动的抱住刘翠花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你既然耽误了大郎,就要对他负责到底。他本可以娶女子过正常人的生活,如今跟你在一起这辈子恐怕就没了自己的子嗣。你别仗着人高马大会点功夫,以后欺负他!”俩孩子都是刘翠花看着长大的,谁受了委屈她心里都不好受。
“娘,你放心吧,我心疼他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欺负他!”
刘翠花不解恨的又掐了他一把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这臭小子气死她了!
“哎哟哟~娘的手劲真大!”刘灵芝疼的龇牙咧嘴,脸上依旧挂着开心的笑容。家里他娘说了算,娘同意了爹那边肯定也没问题,自己跟阿渊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!
刘翠花打量着儿子叹了口气:“你跟你大哥长的越来越像了,有时看见你我都恍惚一下,以为你大哥回来了……上次你说在京都遇上你大哥的战友,还有消息吗?”
刘灵芝摇摇头,自打他回了冀州就没了柴新的消息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大哥的遗骸。
“不说了,快睡觉吧。”刘翠花疲惫的挥了挥手,熄了灯睡觉。
*
西屋大炕上,三个人只有一个鼾声,刘老汉和徐渊两人各怀心事,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徐渊以为刘老汉能问他几句,结果直到他迷迷糊糊睡着,刘老汉也没说什么,徐渊以为自己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