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公子您已是解元,将来肯定还要再进一步,我愿陪嫁五千两白银,红袖添香岂不美哉。”
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很明显了,打算让徐渊停妻另娶。刘灵芝一听脸都黑了,差点一脚把他踹出去。
若是普通人冷不丁刚中了举,听说有人给五千两银子又给美人兴许会心动,可惜他找错了人。徐渊压根就没想过娶亲,沉下脸道: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已有妻室,江会长还是另则良婿吧。”
“实在不行,做平妻,良妾也可以……”果然能做成商会会长脸皮足够厚的,竟然把女儿当妾送给人家。妾不过是个玩意儿,就算徐渊收了,也能转手送给别人,分明就没把女儿当人!
“江会长!我说了,我已经成亲,更没有纳妾的打算!”
江一峰见他不心动,觉得此子有些不识抬举,气哼哼的甩着衣袖离开。
“呸!什么人呐,当着人娘子面说亲,还打算把自己女儿给人做妾,也不嫌丢人!”徐渊小声的嘟囔。
刘灵芝噗嗤一笑,脸色这才缓和过来。
之后陆陆续续又有好几个商人过来搭讪,他们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般蜂拥而至。有的想送女人,有的想送银子,全都被刘灵芝挡在了房门外。
徐渊感叹道:“怪不得人们都拼了命的考举人考进士,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啊!”
刘灵芝:“心动了?”
“女人不心动,白花花的银子才是真考验人。”若是心智不坚定的,恐怕这一日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赚上万两银子。这是寻常人家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怪不得古往今来那么多贪官污吏。
两人相视一笑,眉宇间尽是无奈。
晚上快到申时,刘灵芝陪着他去了保定府衙。
鹿鸣宴宴请的是乡试前六位学子,第一名为解元,第二名为亚元,三四五名为经魁,第六名为亚魁。
主持鹿鸣宴的人是户部尚书陈英,放在平日他肯定不会留下来见这几个举子。而今这个徐渊却让他起了好奇心,想见见这孩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