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仲卿道:“钦天监说明日有雪,今天温柏开考,不知道能不能熬下来。”
陈英也在担心,现在不是冷不冷的问题,如果气温继续下降,有可能会冻死人。
前朝有一年科举,会试时正逢大雪,一夜之间冻死了上百个考生。正是从那年开始,号房里多了个取暖的炉子。
沈仲卿道:“这么冷的天,那小炉子恐怕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”
陈英叹了口气:“只盼着温柏能多抗几日。”
*
到了申时,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,整个考场里都是簌簌落雪的声音。
没过多久就有考生坚持不住了,哭喊着弃考,马上有官兵带他出了考场。
那人离开时刚好路过徐渊这间号房,只见他冻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,睫毛上都挂了一层霜花。
徐渊裹紧皮敞,捅了捅炉子,把热好的咸肉卷进大饼里,就着热水赶紧吃饱。肚子里暖和了身上也就没那么冷了。
戌时一过,徐渊蜷缩在木板上准备眯一觉,现在不睡明天更难熬。
“救命!我要冻死了!”
徐渊刚有了点睡意就被一声呼喊吵醒,这人冷的有些神志不清,居然自己冲出号房往外跑。四五个官兵追过来把人控制住,拖拽着出了考场。
气温越来越低,尽管身上有皮敞保暖,徐渊依旧冷的发抖,特别是手脚,脚底已经冻的没了知觉。人一冷就爱撒尿,这么冷的天小便成了难事,裤子一脱雀都快冻下来了,搞得徐渊不敢再多喝水。
半夜时突然响起锣声,把徐渊吓了一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