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摇头,她并不是个胆子特别小的姑娘:“爹,婉儿并不是害怕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,跟爹说说。”
“我本抱着跟她们相交的心去的,还给她们精心准备了礼物……可没想到她们并不想同我交朋友。”小丫委屈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徐渊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她:“爹爹理解你的心情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小丫擦了擦眼泪。
“婉儿还记得咱们在冀州住的时候吗?”
“记得!那会太爷爷经常带着我出去玩呢。”
提起张秀才徐渊有些伤怀,“那会爹在府学念书,第一次考试考进甲班分了舍房。同舍房的学子年纪比爹大不少,爹爹也是抱着跟他成为忘年交的心情,处处与他交好。”
“记得有一次下大雨,我怕他晒在外面的被子被淋湿,特意从课堂跑回来帮他收回去。宿舍里的卫生几乎都被我承包了,我原以为这样他便会慢慢同我热情起来,结果不久舍房里着了火,烧的正是我住的那一间,大火整整烧了一夜,将舍房烧成一片废墟。”
“啊!”小丫吓了一跳“爹爹没事吧?”
“没事,那天刚好我在教室看书看得晚了些,若是平时那个时辰我已经躺在舍房里睡着了,你猜这火是谁放的?”
小丫摇了摇头。
“正是我那同舍房的学子,他嫉妒我年纪轻成绩好,便想一把火烧死我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!”小丫握着小拳头,脸都气红了。
徐渊笑道:“是啊,怎么会有这种人呢?我对他那么好,他不领情也就算了,居然还想烧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