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在。”
“既然先皇有旨,让你做摄政大臣,这几年你勤劳些,帮着陛下打理政事,待其及冠,再还政于他。”
“侄儿领命。”南宫定恭敬应承。
黎重心中暗道: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,南宫定这么明显的夺权你都看不出来?
还几年?
恐怕不到一年,这皇位就要再次易主了。
“我老了,腿脚不便,站不得久,此间之事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是!”
南宫定和南宫社同时应声。
在众人的目送下,南宫德离开太庙。
他佝偻的背影,似乎诉说着往年风雨。
南宫定没想到这一切,竟然如此顺利,此前还怕南宫德找事。
而今看来,这位老者似乎不想过多地去干预他们的事。
或许他也觉得,自己才是那个能带大卫一统天下的人吧。
权倾朝野的感觉,让南宫定心中有些飘然。
转过身,他脸上露出些许得意。
随后,他朝百官下令
:“诸位,先皇新丧,大家悲痛之心本王可以理解,但国事要紧,诸位还是回去各司其职,以实际行动报效先皇恩德。至于各宫妃子皇子,就都留下守灵吧。”
不等南宫社发话,南宫定已经替他做了决定。
作为摄政王,此举并没什么不妥。
但敏感的纪无锦,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。
她微微皱眉,没有说话。
坐在龙椅上的南宫社,则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母亲。..
“是,陛下,我等告退。”
百官离去。
太庙里,哭声渐止。
自有侍卫给南宫定搬了把椅子。
他凝眉沉思,丝毫不管旁边刚刚登基的南宫社。
至于纪无锦,母凭子贵,理应荣升太后。
可是南宫社服孝期间,一切礼仪从简,只能等到南宫青下葬,南宫社临政太极殿时,再商讨这一切。
母子两的心思,南宫定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距离南宫半梦回城还有四天,他在想着,如何在这四天内,找一个合适的理由,将南宫社母子名正言顺地带到他的王府。
挟天子以令卫国,李飞白跟他说的这句话,深深烙在他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