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不是来找她聊天玩耍的,倒像是…来兴师问罪的。
苏遇宁径直坐到她身边,又拂开小玉的手,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咕噜咕噜地便将整杯灌了下去,看得温若言在一旁不明所以。
“若言。”那白瓷杯底蓦地磕在石桌桌面上,她侧过头来严肃地望着温若言,“你同我坦白,你到底如何惹着赫连卿了?”
“啊?你在说什么啊?”这话问得她彻底摸不着头脑了。
于是苏遇宁只好同她解释道:“你们昨日落水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,你知不知道,你们昨日落水,他今日就派人把悠茗坊的所有库存都买了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温若言蹭地站起,“他买悠茗坊的库存做什么呀?”
苏遇宁也站起了身子,“这我还想问你呢。悠茗坊负责这京城大半达官贵人的茶叶买卖,他现在不仅将库存全买了去,还让掌柜的将今后到的货,全送到大将军府上。你说说,我们这些人以后喝什么去?”
这件事情着实奇怪,按理说,就算他们昨日谈判得再不愉快,那也不干其他人的关系呀。
他现下将茶叶全买了去,不仅得罪了一大半的达官贵人不说,单是这后续的钱财就不是一个小数目,实在是个既伤不到敌人八百,还会损自己一千的馊主意。
温若言想不明白,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瞧着她确实不知的模样,苏遇宁轻叹一声,坐下道:“既然你实在不知便算了。不过,你昨日同他到底发生何事了?怎么会双双落水呢?你是不知道,现在外面是怎么传…”
话未说完,便瞥见小玉疯狂使来的眼色,她赶忙抿住了嘴。
温若言也懒得在意,索性坐下将昨日的事情,同她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。
听后,苏遇宁摇着头啧啧感叹:“我看那钦天监说你们是绝配,还真说对了。这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的,先是英雄救美,后又…”
“咦~”她捂着嘴唇故作一副娇羞的模样,颧骨就差升到天上去了,“你现在不想嫁他都不行咯。欸,你快同我说说,就那个那个,是什么滋味儿呀?”
“苏、遇、宁!”温若言鼓着腮帮子怒视她,两只小耳朵现下已变得血红,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白兔。
而那位惹炸了小白兔的罪魁祸首,一边将笑意肆无忌惮的挂在脸上,一边伸手顺着她炸起的软毛,柔声道:“好啦好啦,人家就是好奇嘛,毕竟…我又没经历过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经历啊?要是能重来一次,我打死也不要上那条船!”
“啧,瞧你这生气的模样,莫非……是他技术不行?”
温若言立刻一记眼刀射过去,苏遇宁这才讪讪地闭了嘴,“哎呀,不逗你了。欸,听说起兴台重金聘请了一位大和国的相扑选手,明晚便是她的首秀,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看?”